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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气候,刻不容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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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和平是全球最有影响力的环保组织之一,主张以实际行动推动积极的改变,保护地球环境和世界和平。 “我在乎”是中国首个以保卫气候为主题的公众参与环保项目,邀请每一个关心全球变暖的中国民众亲身参与拯救地球、保卫气候、保护我们自己。 http://icare.greenpeace.org.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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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本哈根被“封口”的民间声音  

2010-01-04 14:41:58|  分类: 直击哥本哈根大会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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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本哈根被“封口”的民间声音 - 我在乎 我行动 - 拯救气候,刻不容缓!

哥本哈根气候峰会结束的那天晚上,超过100多名绿色和平的工作人员和志愿者来到哥本哈根最主要的监狱Vestre F?ngsel的高墙外,点起蜡烛,为他们被关押在墙内的四位同事守夜。这是2009年12月19日的晚上,在几个小时之前,为期两周的气候峰会在拖延了近一天后落幕,而舞台上已经没有人谢幕。多光彩的一些人都匆匆在这个舞台上打了个照面,然后像流星一样闪过——其中包括超过120位的国家元首,也包括在过去两周里从世界各地赶来的关注气候变化要求气候协议的环保志愿者。

24个小时之前,超过120位国家元首乘坐专机纷纷飞离哥本哈根,背后留下的是一纸空文和一个漫漫长夜,各国的气候谈判代表和部长将在这纸空文之前,变得语无伦次不知所云。这是2009年12月19日的晚上,来自世界190多个国家的谈判代表也在匆忙离开,赶回家去过圣诞节。他们的飞机在飞过Vestre F?ngsel监狱的上空时,雪花再一次飘起,落在高强外守望的100多名同事和家人的衣服上和心里。

大约正好是48小时之前,各国元首陆续抵达哥本哈根,准备好给这个全球已经等待两年的气候峰会划上一个圆满的句号。受丹麦女王玛格丽特二世的邀请,他们在峰会正式开始之前来到在丹麦的议会大厦内出席国宴。美国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代美国总统奥巴马出席国宴,她一如既往地仪态端庄,保持着招牌一般的挂着酒窝的微笑。在她之后走入一会大厦的同样盛装穿戴,走上红地毯,不住地冲候在宴会入口处的媒体点头致意。不知道是哪个记者的闪光灯先亮起的,在下一盏闪光灯亮起之前,这两位“国家元首”飞速地从衣服内扯出两条亮黄色的横幅,上面写着“空谈乃政客,行动真领袖”,直指参与国宴的各国元首不够真领袖,对迫在眉睫的气候危机仍然视若无睹毫无建树。

他们当即被拿下。这两个人分别是来自西班牙的胡安(Juan Lopez de Uralde)和来自挪威的诺拉(Nora Christiansen),他们都是绿色和平的工作人员,各自扮演了来自“公民社会”的国家元首及其第一夫人。第二天,他们的同事,来自瑞士的克里斯汀(Christian Schmutz)和来自荷兰的小尤(Joris Thijssen)也在市内被捕。

在守夜的人群里坐着绿色和平刚上任两个月左右的国际总干事库米奈都(Kumi Naidoo)。来自南非从14岁开始就追随曼德拉人权运动的库米把哥本哈根称作120多位国家元首的“气候犯罪现场”,因为他们“错失了拯救人类气候的最宝贵的历史机遇”,而丹麦警方“却让真正的罪犯乘坐专机逃离现场”。

为期两周的哥本哈根气候峰会的确让丹麦的警方显得措手不及。姑且不说前所未有的为数众多的国家元首的到场,单是在气候大会会场贝拉中心内的超过500家的民间组织形形色色的活动就让他们有些焦头烂额。

全球采取行动(AVAAZ)的成员穿着防化服涂抹成绿色的外星人,要求“带我去2015年的峰值年”,呼吁如果全球的温室气体排放不能在2015年达到最高峰值并立即开始下降的话,人类将不得不依赖防化服开展日常生活,或者乃至全部移居外星球过上背井离乡的生活。 “行动救援”组织的成员则日日着红衣,不断在会场的内外穿梭,举着巨大的标语,呼吁“发达国家立即偿还气候债务”。确实,在这个时候,全球的发展中国家表现出来了更大的应对气候变化的决心,中国、印度、印尼、巴西、南非等国纷纷出台计划,表示将在发展经济的同时采取措施逐渐减少温室气体的排放或减缓温室气体的排放增长。

当气候大会进展到一半的时候,12月12日,在悉尼、北京、香港、新德里、伦敦、纽约、圣保罗、哥本哈根,世界各地的普通老百姓走上街头,将自己对于气候变化的焦虑和对气候峰会的期望传递出来。仅仅在哥本哈根,就有不同国家不同年龄的10万人一同从议会广场出发,用整整一下午的时间走到贝拉中心。年轻的志愿者们高举的标语写着“我们的未来,你们的决定”。年迈的志愿者高举的标语写道“改变未来就在现在”。道路的两边有居民也打出横幅,骄傲地称“我住在希望哈根(Hopenhagen)”。

不可否认的是,因为这些民间组织的不懈努力,在过去的两年里,气候变化的全球“人气”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人们逐渐意识到曾经想当然的驱动汽车飞机的石油和用来发电和取暖的煤炭,正在成为原本稳定的气候的最大杀手。地球生病了,症状就是日益频繁而且杀伤力逐渐增强的台风、暴雪、干旱、洪涝等极端天气。

同样不可否认的是,正式这些民间组织最先提出将哥本哈根气候大会升格为“峰会”的要求,因为他们认为掌握一国煤炭和石油等化石燃料消费方式的人正是这些国家领导人,只有他们坐在一起,才能决定人类未来到底是继续依赖石油煤炭继续恶化气候变化,还是像掌舵之人一样力挽狂澜,将这艘濒于灭绝边缘的星球之船从万劫不复的边缘挽救回来。要拯救人类气候,哥本哈根需要达成的协议必须是“公平的、雄心勃勃的并具有法律约束力的。”其中的公平指的是照顾到国家与国家间发展水平与遭受威胁程度的不同因此可以采取不同的应对方式,可以接受不同的援助方式;其中雄心勃勃指的是发达国家作为整体应该承诺在2020年将其温室气体排放降低到1990年水平的40%,同时在2020年前,每年给发展中国家提供1400亿美元的资助,帮他们来应对气候变化威胁来实现发展同时的减少排放。

“科学已经证明,人类必须拯救气候;技术已经证明,人类可以拯救气候。而现在所缺的,就是政治意愿和决心。”

既然“必须”,既然“可以”,那么当然“愿意”。问题远不这么简单。就在12月12日的全球大游行之后,哥本哈根大会的主持方——联合国气候变化大会秘书处——决定通过强硬手段“限制”民间组织人员的入场。会议方开始颁发“第二道入场证”,媒体与政府代表均不受限,唯一受到冲击的是民间组织。

大会的第二个星期一12月14日晚,我们收到通知:星期二和星期三允许入场的民间组织代表从原来正式注册的 45,000人被压缩到7,000人,而星期四这一限制将继续被缩减为1,000人,到星期五,各国元首正式出席之日,被允许入场的民间组织代表仅仅为 500人。在星期二和星期三我不得不与另外一名同事共用一张入场证,而之后两天的最关键时刻,我是否能够入场仍然是未知数。

走入贝拉中心,原来一进门就是广阔的一片民间组织展台区现在已经一片荒凉。以前熙来攘往忙碌着散发各种拯救气候呼吁传单的年轻志愿者们的身影已经不再,只剩一些孤零零的展台,在惨白的灯光下无声地坚守。一些展台上被重新贴上了标语,反抗会议主办方的不明智决定。这些标语全部是被封住了嘴巴的面孔,旁边写着“驱离我们,你们如何决定我们的命运”。让我想起国内最近刚刚出现的标语:“我们不要被代表”。

在星期三的晚上10点多,我们决定当晚将留在贝拉中心拒绝离开。其实这个时候,会场内剩下的民间组织的人已经不多,而第二天到底谁能入场而谁将永远离开贝拉中心,让自己的气候命运“被代表”,还悬而未决。其他的民间组织同样决定留下。大家重新打开电脑继续工作,期待会议的主办方能够看到这些投入感受到这些决毅而善心大发,同意让大家留下来。但是在深夜快三点的时候,清场开始了。装备齐全精良的警卫进入会场,逐个角落地清理所有佩戴桔黄色民间组织标志的人。一旦其中任何艺人拒绝离开,“会议的第二天将对一切民间组织关上大门”。为保证虽然有限的但至少最后的参与,在 12月17日凌晨,所有民间组织的代表走出了贝拉中心。门外风雪大作,24小时运行的市内公共交通也调整为每半个小时一趟,地铁和城铁的候车处散落着失落无奈生气的来自民间的代表。

从12月17日的清晨开始,哥本哈根联合国气候变化峰会变成了一场“闭门”会议。

但是这股民间的力量在场外并没有沉寂。衣着单薄但火红一片的年轻仍然在贝拉中心的门口大声呼喊“发达国家立即偿还气候债务”,穿着防化服涂抹成绿色的外星人仍然在高举着“带我到2015年的峰值年”的标语牌继续行走。绿色和平的工作人员直接乘坐豪华车扮成国家元首进入女王的国宴现场。

星期五,峰会日程表上的最后一天,在克里斯汀和小尤被捕的同时,贝拉中心会场内躁动不安,各国元首同样不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欧洲公共场合的时钟从来没有走错,但原订于上午10点开始的首脑发言在延迟了近两个小时后仍然没有动静,早到的国家元首在互相窃窃私语,但是他们各自的心中同样毫无任何会议将走向何处的概念。

两个小时过去,峰会终于开始,各国的首脑走上讲坛,各自发表提前准备好的讲稿,陈述自己国家的应对气候变化决心,其中不乏临时加进去的激昂措辞。就在奥巴马携带美国仅仅为4%的减排承诺走上台的一刻,气候峰会的气氛被扭转,时光被倒退60年回到冷战时期。他直指其他国家的缺乏诚意:“虽然气候变化的现实已经毫无疑问,但是,说老实话,我对目前我们采取共同共同行动的能力还存在怀疑。”

会场一片哑然。下午一系列的新闻发布会全部被取消。媒体中心的记者们开始毫无指望地穿梭于各个所谓的新闻发布会的会场间,然后获取“发布会被取消”的消息。渐渐地,贝拉中心的气氛开始变得奇异地荒诞起来,媒体几乎已经厌恶了“狼来了”的游戏,开始彼此之间做起角色扮演的游戏,或者甚至开始了八卦。

晚上,奥巴马仅仅向美国的一些媒体宣布说他之前的斡旋已经使得哥本哈根会议达成了一个一致,之后匆匆乘坐空军一号离开哥本哈根。当晚,大会上,不少的其他国家表示难以接受。焦头烂额的丹麦首相拉斯穆森被与会代表群起而攻之,屡屡出现程序性的无知的“硬伤”,在一片嘘声中,他在19日的下午3点左右宣布哥本哈根气候峰会结束。这个时候,各国元首都已基本回国。

我走出贝拉中心的时候,这个曾经人头攒动的会议中心空旷无一人。我去自动售货机上买了一杯咖啡,滚烫的液体在杯子里冲出空响。白色的大厅里似乎从来没有过人,空气里飘着的是梦一样的幻影。

雪开始絮絮地飘落,在接下来的一周里,哥本哈根将筹备下一个盛装演出——一个白色的美丽的圣诞节。离贝拉中心不远的地方,在Vestre F?ngsel监狱超过100年的高墙外,绿色和平的100多名工作人员和志愿者还在守候。高墙里,他们的四位同事将在没有审判的情况下度过圣诞节和新年。

胡安有两个孩子,女儿13岁,儿子9岁。诺拉也有两个孩子,在哥本哈根城郊的家里等着她。克里斯汀的儿子刚两岁。小尤才35,女友在荷兰,他们前年刚刚从北京回去。

作者:王晓军

【绿色和平媒体经理。70年代早期生人,从事过老师、记者、个体户等行业,总为年轻的80后和90后及21世纪后的人的未来杞人忧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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